英國大選在即,工黨在競選政綱中表明取締零工時合約 (Zero-hour contracts)成為該黨最重點的勞工政綱。零工時合約常見於基層前線工種 ,早前一些港人組織調查便發現,不少移英港人也是從事這
那個風雨飄搖的晚上,數百員工在壹傳媒大樓內緊守崗位,齊心協力為《蘋果日報》寫下最終章。報導真相本來就是傳媒機構以至新聞工作者的職責,但政權卻以國安罪名以言入罪,大興文字獄。《蘋果》被迫停刊三年,壹傳媒創辦人黎智英與《蘋果》三間相關公司,被控「串謀勾結外國勢力」等三項罪名的案件目前仍在審訊中,而黎在囚已接近1,300日,其餘涉案六名資深新聞工作者則亦「未判先囚」超過1,000日。
香港立法會去年4月通過修例,提高違反職安健條例的罰則,以加強阻嚇力。新例實施剛過一年,建造業奪命意外數字卻不減反增,去年全年有20名建築工人工作期間喪失生命,較前年多18%,今年首4個月再多6人意外身
在孩子眼中爸爸是超人,為家人辛勞工作無怨言,甚至犧牲自己的健康。香港打工仔工時長,「過勞死」個案屢見不鮮。勞工處數字顯示,由2018年至2022年,5年間僱員在工作期間「非因意外或職業病死亡」個案合共有724宗。根據世界衛生組織(WHO)和國際勞工組織(ILO)研究指,每周工作55小時或以上的人,中風及死於缺血性心臟病的風險都較高,香港去年就有多達近27萬人每周工時56小時以上,但港府卻一直拒絕將過勞死列入可補償職業病。反觀亞洲同樣以高工時聞名的日本及台灣則早已將工作過勞導致心腦血管疾病納入職業病範圍。
五年後的6月12日,大家對警方在夏慤道一帶向正在和平集會的巿民,發催淚彈、布袋彈及橡膠子彈仍歷歷在目。609、612、721、831……這些看似沒有意義的數字是香港人心底的痛,牽扯出五年前那個為自由吶喊的夏天,那場波瀾壯闊的逆權運動。2019年香港政府宣佈修訂《逃犯修例》如打開潘朵拉盒子傾覆香港,數以百萬市民上街反惡法,全個社會每個階層捲入參與,自6.17發起首場三罷,為期逾一年的反送中運動,前後共發動過最少五次大型跨行業罷工,其間不同行業均有新工會成立,團結勞工聲音,開拓工運戰線。
香港最大規模國安案件民主派初選47人案,將於本月25日開庭處理被告求情事宜。國際工會聯盟(International Trade Union Confederation, ITUC)日前發新聞稿公開強烈譴責香港特區政府利用國安法大模規檢控工運領袖及社運人士,並將他們裁定有罪,嚴重違反國際勞工準則。ITUC呼籲特區政府立即釋放前職工盟主席吳敏兒及前醫管局員工陣線(HAEA)主席余慧明。
李旺陽,中國獨立工會運動的先驅,原為玻璃廠工人的他在1983年組織「邵陽市工人互助會」,1989年當全球的鎂光燈聚焦在知識份子與學生身上,中國各地的工人亦組織起來反暴,李曾帶領工人聲援民運,六四屠城後未有退縮,繼續抗議中共血腥鎮壓﹐6月9日被捕,先後被囚逾廿年。李旺陽的名字生前從不響亮,直至2012年接受訪問談六四血案、控訴中國黑獄後「被自殺」,他的名字才被世人記住—「六四硬漢」李旺陽,那個為民主就算砍頭也不回頭的工運領袖。
香港最低工資引入「可加不減」方程式,美其名讓僱員共享經濟繁榮,現實是玩弄數字遊戲,加薪還要「過三關」。根據統計處數字作分析,最低工資由2011年推行至今,若按新設方程式計算,在「經濟增長」因素部分,有多達9年員工薪酬不獲調整,餘下4年合計加薪1.67%,即過去13年平均每年僅加0.13%。由此推論,日後最低工資調整在經濟增長部分很可能長期「食白果」。
人在異地大家總會掛念家鄉親人、朋友或者美食,但服務社區多年的前職工盟幹事夏希諾,卻二話不說指離港後最放不下是荃灣石圍角的一班街坊,人在澳洲至今仍留意石圍角的人和事,升降機加建後運作正常?街坊生活安好?跟不少離散的香港人一樣,Helix同樣人到中年需突然離開故土,慶幸是年輕時閱歷並沒有白費,於2022年再次踏足澳洲,回到初衷,重投工運行列,為移澳港人的勞工權益發聲。
輸入勞工政策對建造業工人的損害陸繽浮現,去年10月底起建造業外勞陸續抵港,統計處數字顯示,不足半年本港已多了2,700名建造工人失業或開工不足。早前有紮鐵工向傳媒控訴被壓價,我們5月中在勞工處互動就業網搜尋建造業空缺,發現5大輸入外勞最多的工種中,不少空缺薪金遠低於外勞價,個別職位的人工更相差超過一半,例如有公司聘請木工,日薪最低僅得800元,較外勞1,800元低56%。